陶喬抬起頭,表情凝重,聲音都在顫抖:“陶粼。”
“陶粼說過這是寺廟中求來的,能鎮邪。”
我覺得很諷刺,這分明就是邪門的玩意兒,陶粼真能顛倒黑白,趕忙催促道:“趕緊給你爸打電話,讓他小心陶粼。”
陶喬立刻給她爸打去了電話。
我則摔碎了另外一隻玉獅子,果然這隻玉獅子裏麵,也有一團頭發。
等陶喬打完電話時,我已經用袋子將玉獅子全收起來了,提著袋子和她到其他辦公室查看。
轉了一圈後,像玉獅子這樣的擺件我總共找到了八對,都被擺放在床頭。
陶喬氣得眼睛都紅了,她咬牙切齒地說:“雖然我四叔沒得早,家裏從來沒有虧待過陶粼,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想了片刻說:“直接問他不就清楚了?”
陶喬擦了把冷汗,死死攥著手機說:“我爸說他不見了,到處找都找不到!”
我不由地挑眉,認真地分析起來:“據我觀察,他就算懂玄術,肯定也隻懂皮毛,遠不到能操控女鬼勾走你家人魂魄的地步。”
“所以他背後肯定有高人,我先把術法破了,一旦術法破了,這位高人肯定會被反噬,他自己就會來找我。”
“用這麽陰毒手段害人的家夥絕不是善茬,他一定會遷怒陶粼,不管陶粼出於什麽目的和他聯手害你全家,他的下場都不會好。”
陶喬抿著嘴沉默了片刻,果斷地說:“吳大師,這次拜托你了,隻要您能解決我家的麻煩,我必定重謝!”
我的目光朝著走廊深處看去,幽幽道:“玄門重因果,這活既然我接了,除非實在解決不了,不然我必定不會半途而廢。”
“咱們現在恐怕有麻煩了,待會兒一切聽我的,明白嗎?”
在我說話的時候,周圍已經逐漸的開始逐漸升騰起黑色霧氣,就像是有人在這裏放了幹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