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四麵八方的厲鬼的攻擊根本防不勝防,轉瞬間我身上就被打出大大小小十幾處傷口。
每一處傷口都鑽心的疼,因為這種傷不是作用在肉身上,而是作用在靈魂上。
靈魂受傷,心神就會不穩,並且極難恢複。
如果不盡快想辦法突圍,我很可能會交代在這,魂飛魄散那種。
因此我冷下臉,直接發了狠,割破掌心,迅速在骨刀上麵畫了鎮鬼符,狠狠朝著衝過來的幾隻鬼的麵門刺去。
扒皮在身邊提醒:“集中精力,你肯定能感覺到丹田中的熱流,那是吳顯傳給你的內力,用內力操縱鎮鬼符!”
“不然以你的能力,最多解決三隻鬼後,骨刀上的鎮鬼符就會失效。”
我滿頭冷汗,看著擠在周圍無數張奇醜無比的鬼臉,心中煩躁至極,狠狠地咬了口舌。
一陣劇痛傳來,我終於徹底清醒,穩住心神,集中注意力一刀一個刺得周圍的鬼全都倒地不起。
我掃了一眼周圍,就看到周圍四麵都有小旗幟,是裝飾用的,勉強能用來當陣旗。
於是我衝扒皮小聲說:“我去拔旗,布置驅魂陣,你先抵擋一下!”
說完我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麵三角旗衝了過去,手還沒等靠近那麵旗,一道白光閃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縮回手,就看到一把鋒利的長刀狠狠地砍在了那麵旗旁邊,老頭的聲音再次傳來:“陰山派法術擅長用陣旗,倒插於地布陣,你倒是學得不差。”
這白骨的行為徹底激怒了我,我死死捏了一下掌心受傷的手,將血滴在地上,才陰冷的說:“前輩,既然你知道我出自陰山派,就該清楚陰山派法術中,最厲害的不是布陣,而是鎖魂!”
說完的同時,我腳尖一滑,熟練的在地上,用自己的血畫了一道鎖魂符。
白骨劇烈的晃動了一下,在我將鎖魂符的力量打向它的時,白骨突然尖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