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財大氣粗,因此即便現在才淩晨四點,陶世安還是毫不猶豫地說:“我立刻找人過去。”
我鬆了口氣,讓陶喬扶我走到那個龍騰局附近,我立刻盤腿坐在石碑旁邊打坐。
陶喬安靜地呆在我旁邊,臉色十分極其蒼白,臉上的妝都花了。
一個小時後,周圍喧鬧起來,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爸,這邊。”
陶喬率先起身,衝山坡下喊了一聲。
陶世安不由得一愣,甚至有些結巴:“喬喬,你這是……你們這是怎麽了?”
“剩下的事等以後再說,我推測有人將那個跳脫衣服的女人屍骨就埋在石碑下麵。”
“這石碑關係到你家的氣運,有人想借這個女人的手殺光你們家所有人。”
我扶著石碑站起身,心裏也是一片冰寒。
陶世安眼角抽了幾下,臉上閃過慌亂的神色,跟在他身邊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一臉驚異。
片刻後,陶世安冷靜下來,疑惑道:“我家對子女管束嚴格,陶粼沒有工作,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固定的,並不多。”
“他平時花錢也大手大腳的,以他的能力和財力,根本不可能請得到這個級別的邪道,到底是誰在利用他?”
最可怕的就是,到了這個地步,陶世安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我挪動腳步走到一邊,催促道:“剩下的事以後再調查,先解決眼前事,把石碑裏麵的屍骨挖出來。”
陶世安立刻吩咐下麵的人挪石碑,這裏總共有七塊石碑,每一塊都有半人高。
他們剛要挪動石碑,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厲喝:“住手,不準挪!”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見到三個人氣喘籲籲地從山下跑上來,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
他身邊跟著兩個青年,氣質都不錯,看著像是用錢養出來的那種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