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背包中拿出手銬,將他們的手腳全都銬住。
轉頭看向中二青年他們三個,低聲道:“陣法破了,你們趕緊走吧。”
中二青年走到裝湯藥師的裹屍袋麵前,盯著看了一會兒問:“你不殺了他,就用個袋子把他裝上,能行嗎?他不得跑了。”
我盤腿坐在地上,疲憊道:“跑不了,裹屍袋裏麵有鎮魂符,他出不來。”
中二青年這才鬆了口氣,疑惑道:“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
我掃了他一眼說:“我還有事要問他,放心,我好不容易抓到他,一定不會讓他逃了。”
中二青年聽後,走過來衝我拱手道:“道友,我叫唐山海,你救了我們三個的命,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我微微點頭,說道:“吳用。”
中二青年點了下頭,起身就扶著他的兩個同伴離開了。
等他們走後,我一巴掌呼在湯藥師的狗腿子臉上,這家夥被我打醒,撲騰了幾下,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銬住了。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別說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盯著他,語氣冰冷。
這家夥眨了眨眼睛,側過頭一聲沒吭。
這時,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是陳薇過來了。
果然很快,陳薇就走了過來,她身後還跟著扒皮和血團。
扒皮掃了眼不遠處有一半被埋土裏的裹屍袋,淡淡道:“你小子還算有點長進。”
我疲憊道:“快累吐血了,幫個忙把他們弄地下室去,我得審他們。”
陳薇根本沒搭理湯藥師的手下,直奔湯藥師走了過去,她將湯藥師扛起來就走。
我不由地苦笑了一聲,起身扛人。
十分鍾後,我們回到了陳薇的飯店居酒館的地下室。
我將湯藥師挖個坑埋起來一半,然後走到另外一個房間去審問另外四人。
“我最喜歡揍人,待會兒你負責問,我負責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