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不禁搖了搖頭，又要繼續打他們。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於是攔住了陳薇，繼續道：“養藥人需要血契，但湯藥師自己也是藥人，他身體裏根本沒有一滴血，所以湯藥師在撒謊，你們的主人不是湯藥師，那是誰？藥鬼王嗎？”
這四個人的眼中，終於多了幾分異樣的神色，他們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很明顯我猜對了。
但他們依舊什麽都沒說，我轉而問湯藥師：“都到這種程度了，你還要包庇那個害你變成這樣的瘋子？”
湯藥師難得語氣和緩了一些，深深地歎了口氣說：“我本質上和這四個家夥沒區別，恨透了那個家夥，卻不能說任何他的神，不然……你要殺要剮盡管來，不用指望我們能說出什麽。”
我不由地皺起了眉頭，真沒想到，事情會僵持到這裏。
沉默了片刻後，我心中不由地泛起幾分無力感，就像是跑完了馬拉鬆發現自己跑錯了賽道，白費力氣了一樣。
我有些喪氣，陳薇更是不耐煩的雙臂環胸，氣得胸口起伏：“我就不信了，給他們來個淩遲，他們不招供！”
我走到湯藥師身邊，直接說：“你不用說任何關於藥鬼王的事，你隻管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你不是恨透了藥鬼王嗎？難道就不希望我殺了藥鬼王？”
湯藥師沉默了良久，才幽幽道：“你說吧。”
我在心中笑了一聲，這家夥心狠手辣，怎麽可能不想殺了藥鬼王？
於是我直接問：“藥鬼王是不是那個靈媒族長？”
湯藥師突然笑了一聲說：“不是。”
我繼續問：“藥鬼王是幫靈媒族長做事的。”
湯藥師語氣冰冷道：“是。”
我心裏不由得有些失望，藥鬼王可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當今玄門估計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但他卻聽命於靈媒族長，顯然這位靈媒族長絕對有非凡之處，不然他壓不住藥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