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場的路上，我用你的卡買了單就出來了，你怎麽被她一巴掌拍暈了？”
陳薇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著幾分迷惑。
我揉了揉腦袋，活動了下筋骨，低聲說：“我感覺體內真氣流動的速度都比之前快了很多，而且似乎更……”
金小青接話道：“力量更強，六感更敏銳，反應更快。”
我有點意外，連忙問：“你是打通了我什麽穴位嗎？任督二脈也不在腦袋上呀！”
金小青似乎很想翻白眼，但最終忍住了，幽幽道：“你是不是每次收魂時就頭疼，收的魂越強你頭疼得越劇烈？”
我忙不迭地點頭，連忙問：“那是不是以後我以後收魂都不會頭疼了？”
金小青搖頭，耐著性子說：“你每次收完魂魄體內的幽冥之氣增長，是因為你獲得了幽冥的獎勵，這種獎勵不止是幽冥之氣，但都來源於《降魂錄》，鬼越強你獲得的獎勵也越多。”
“然而《降魂錄》來自陰神，你卻是個活人，所以當獎勵自你的靈台灌入肉身時，會造成陰陽相衝，你就會格外難受，這些獎勵有不少也滯留在你的靈台部分，沒有徹底和你融合，我剛才隻是幫你融合了。”
我緩了緩，才終於明白了金小青的意思，連忙道了聲謝說：“多謝，我以後收魂，頭還會疼嗎？”
金小青輕笑了一聲：“肯定還會疼，我聽那個扒皮說過你爺爺也不錯才收了三十多隻鬼就放棄了，多半就是身體承受不住，我可以教你一套心法，助你化解這些幽冥之力。”
我心中一喜，但轉念就想到，金小青饒了這麽大彎子，肯定不會輕易教我，多半是要和我談條件。
於是我想了想說：“前輩有什麽條件盡管提，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金小青瞥了我一眼道：“早晚各三炷香，你得供奉我，別指望把我當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