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薇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探究,很明顯剛才兩名女警說的是重要信息。
但直接問她們,她們肯定不會說實話,我們還有可能被當成嫌疑人。
陳薇抬腳踢了我一下,催促我趕緊過去。
我硬著頭皮站起身,快步走到那兩名女警身邊,還沒想好怎麽說,咖啡店的門就再次打開。
從外麵走進來三個人,兩名男警和一個穿著道袍的青年,我們對視的瞬間就全都愣住了,因為這家夥不是別人,正是廖清風。
我心中冒出個念頭,這貨該不會是纏上我了,怎麽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廖清風比我更直接,表情猙獰了一瞬,嗤笑道:“吳用,你居然也在這,這次的事就有你們陰山派的手法,肯定是你幹的。”
說完他看向那兩名男警,提醒道:“你們帶槍沒有,趕緊製住他,這個人就是嫌犯!”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隻聽懂了一句,這家夥催著警察逮捕我。
兩名女警和廖清風身後的警察聽了他的話後,立刻起身警惕地看著我,眼中透著警惕,他們沒帶槍,卻帶了甩棍,此刻紛紛抽出甩棍看向了我。
陳薇妖嬈地走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腰:“你們幹什麽?我們就出來旅個遊,怎麽就成嫌疑犯了?你們警察抓人不講證據的嗎?”
廖清風冷哼一聲道:“他就是修陰山派法術的,這次的事就是陰山派的邪術搞出來的,不是他幹的還能是誰?”
“你是他從某個高檔夜總會找過來演戲的吧,閃一邊去,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陳薇立刻暴怒,指著廖清風的鼻子大罵:“有種再說一遍,你敢罵老娘是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們全家都是小姐!”
廖清風根本不理會她,而是對那幾名警察說:“修陰山派法術的不多,能布置那種陣法的人更是寥寥無幾,我和他交過手,我敢肯定這事就是他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