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警察也紛紛和唐山海打招呼,唐山海都微微點頭,表情淡淡的,和之前在酒縣時那副中二樣判若兩人。
我有點奇怪,忍不住問:“唐山海,你怎麽在這?”
廖清風嗤笑了一聲:“鉛雲觀風水陣法上的造詣在整個玄門首屈一指,唐少觀主是老觀主唯一的孫子,你聽說唐少觀主也不奇怪,但別以為攀關係能就此脫罪,你現在證據確鑿!”
我心中恍然,之前就聽陳薇提過鉛山有座鉛雲觀,隻是沒想到唐山海和鉛雲觀有這樣的關係。
唐山海繃著臉很不悅地掃了廖清風一眼說:“快把人放了,吳先生絕對不可能是嫌犯!”
廖清風立刻蹙起了眉頭,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過,還想爭辯,就聽唐山海冷聲道:“吳先生非但不是嫌犯,還會配合我解決這次的事件,你們要是不同意,我立刻回鉛雲觀,這事你們自己解決吧!”
為首的警察立刻“死而複生”連忙說:“別,我們這就放人!”
說完不管廖清風什麽臉色,趕忙拿出鑰匙解開了我的手銬。
我揉了揉手腕,一臉的無語,心說唐山海這小子還有點腦子,這是他自己沒把握解決這件事,故意這麽說,讓我不得不摻和進來。
果然下一刻,唐山海就走過來,握住我的手熱情道:“吳先生,這邊請,你來的真是時候。”
廖清風被他擠到一邊,臉色鐵青,我側頭看向他問:“不叫上廖清風嗎?雖然這人連符都能認錯,但當個炮灰還是可以的。”
唐山海連看都沒看他,蹙著眉頭,沉聲道:“他不添亂就不錯了。”
說完也不顧廖清風已經變得青紫的臉色,拉著我大步流星地往前麵會議室走。
我們身後還呼啦啦地跟著一群警察,廖清風站在原地,周圍的人都走光了,他怨毒的盯著我,像是恨不得把我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