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若是真在這南城衙門有了什麽差錯,想必那刑部馮侍郎,就要來協助大人管管這南城衙門了。”
趙保利笑著,那眼中的譏諷昭然若揭。
遲安自然明白,對方這是把自己的後台搬出來了。
“本官可不管你認識什麽馮侍郎馬尚書的,今天就趕緊把人給本官交出來,把事情都招了,本官還能給你個寬大處理,否則若是等本官查出來,這狗頭鍘,就要由你的人頭來開鋒!”
遲安毫無半分退縮,反而氣勢更盛。
“就算要殺小的,大人還要用這狗頭來折辱小人不成?”
趙保利的眼神依舊淩厲,看得出,其人在這大奉南城,也算是個囂張跋扈的主。
“莫說那斬皇親國戚的龍頭鍘,就是那虎頭鍘,也是隻有貪官汙吏、禍國奸臣才配得上。
你這種土豪劣紳,自然要喪命在這狗頭鍘之下!”
遲安話音一落,眾衙役也是心領神會,手中木棒齊齊向地下一杵,發出整齊的鏗鏘之音。
“小的跪,小的跪……”
趙保利氣勢已經被壓了一頭,有些不情願地跪下,但口中依舊在為自己找補一二。
“大人要小人的命,總要給個罪名不成?”
“本官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來人!帶證物,傳蘇氏、梁平上堂!”
聽到梁平的名字,趙保利的眼神明顯有些飄忽。
雖然隻是個小小的細節,卻已經被遲安看在了眼裏。
緊接著,早就已經等候在後堂的蘇氏被帶來,一身顯然已經換過的囚服的梁平也被帶上堂來。
而那顆頭骨,也在眾人的驚訝之中被擺在了大堂的正中央。
“趙保利,這兩人你可認得?這頭骨你又可識得?”
遲安步步緊逼,死死盯著趙保利的雙眼。
這是不折不扣的施壓,對方每一絲表情的變化,都會被遲安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