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是否有些……”
遲安心中,依舊是覺得有些不妥。
“怎麽,難道說你沒有給她們一個名分的意思?或者說,你還有其他的意中人不成?”
軒轅珞有些疑惑地問。
“陛下,臣並非有此意,隻是,臣覺得,無論是誰,這婚姻大事,便是一生隻有一次的,若是因著某些目的,摻雜進了婚姻之中的話,是否有些不太妥當?”
這正是遲安心中所想。
無論如何,他心中,不管是婚姻還是愛情, 都應該是純粹的,而不應該夾雜著利益。
“無非是兩個婢女而已,就算是進了門,也隻可能是侍妾的名分,我大奉曆來納妾也都是擺上幾桌宴席,入夜之後娶進門去罷了,更何況,她們能進你的門,脫了賤籍,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軒轅珞並不覺得這有什麽,畢竟,即便是她,也不可能完全脫離這個時代固有的思想。
人,便是分三六九等的。
入了奴籍,便永遠是低人一等。
做了妾室,便永遠應該承受不公。
哪怕是自己此生隻有一次的婚姻大事,也隻能趁著夜晚,在無人問津的時候,一台轎子抬進夫家的府中去。
有時,這隻能歸咎於命運。
每個人一出生,便已經注定了,自己無論做什麽都改變不了的命運。
“陛下,這件事,恕臣無論如何,都不敢苟同。”
往日裏對軒轅珞從未忤逆的遲安,此時竟寸步不讓地與軒轅珞叫起了板!
眼下的氣氛,蘭懷璧自然是看在眼裏。
雖然兩人語氣還沒有劍拔弩張,但是這朱雀殿之中,氣壓已經是變得十分的低。
“遲安,這是你第一次忤逆朕。”
軒轅珞直視回遲安的雙眼,麵無表情。
她亦是沒想到,原本還算是精妙的計策,竟會得到遲安如此的反彈。
“臣不敢忤逆陛下,隻是,臣想堅持臣心中認為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