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安穿著官服,身姿挺拔,氣勢凜冽,邁進門檻,淡淡掃了胡永全一眼:“胡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風,竟然帶著人擅闖民宅。”
“我呸!你這個賊子還有臉提民宅!你馬上醉仙樓都要劃給我胡家了。”
胡永全眼睛已經完全掉到錢裏去了。
“那不一定啊,萬一有人這時候神兵天降,證明我的清白呢?”
遲安一臉賤笑,在胡永全看來就是拖延時間。
話音剛落,一人帶著大批府兵將這裏包圍,遲安定眼一看,原來是宰相府的人馬。
胡永全看到許文,知道是竇相出手了,於是更加肆無忌憚:“遲安,看來你沒等到救你的人,乖乖認命吧。”
“哼! 走著瞧!”
胡永全立馬迎上許文,畢竟這次的毒計就是許文告訴他的,巴結都來不及,最重要的是許文是竇相的學生,代表的可是竇相的意思。
遲安勾唇一笑隨後朝許文抱拳行禮:“許公子這是?”
許文連忙避開,擺手:“我是受竇大人所托。”
胡永全一愣,隨後恍然:“哦!原來是因為大人的囑托,那我就更放心了!”
遲安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既然你這般篤定我的罪狀足以治我的罪,為何還不讓人拿出證據來?”
胡永全頓時啞然。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找不到答案。
“諸位,竇相已經知道了此事緣由,特意派我監督現場,如有奸邪小人,定斬不赦,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貪官汙吏!”
“竇相還說了,此夫婦二人可憐,這男子的喪葬費他出了。”
許文說得振振有詞,不知道真以為竇衍是什麽好鳥,實際上卻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
遲安想通了什麽,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含著淺淺的笑容,似是感激又似是無奈。
胡永全心中的疑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搶占遲安的產業了,到時候他就算坐擁整個青州,依舊可以靠販賣私鹽活得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