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全恨不得當場把這女人滅口,可是為時已晚,李秀芳已經把該說的說完了,許文麵露難色,他想不通半個時辰的時間,錦衣衛怎麽可能跑到蠻子部落去求證的?
而且吳州的縣衙到這裏也得要幾天幾夜的路程,這也太奇怪了。
除非……他們的行動一直在被錦衣衛盯著,或者錦衣衛遠比他想象的要恐怖!
不管是哪種結果,必須趕緊稟報相爺,不然就危險了。
“怎麽樣?還有什麽話說嗎?”
遲安冷冷地問道。
胡永全麵如死灰。
“遲將軍!”
“胡永全,你該不會真的想說自己冤枉我吧?”
遲安挑眉,語氣裏透著譏諷。
他不傻,今日的事肯定有人在背後操控,至於幕後主使者就是這個胡永全。
他若是不把他趕盡殺絕,怕是還能蹦躂幾天。
“我不是……不是……”
“胡大人還想狡辯?”
許文皺眉打斷胡永全的話。
胡永全看向他,雙腿一軟撲倒在地,哀求道:“許公子,我錯了!您救救我啊!”
許文一怔,連忙上前扶住胡永全:“胡大人,你快起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胡永全聽後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許文,許文竟然拒絕,難道他忘了當初……
“許文,咱倆是兄弟啊,你不能這樣啊!”胡永全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被遲安踢翻了。
遲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喲,許公子原來還和胡永全是一夥的啊,難道竇相也參與了?”
胡永全聞言大怒:“休要血口噴人,我可以作證!”
許文趕緊說道:“遲將軍,小心禍從口出,你可不要亂說話。”
遲安似笑非笑看了許文一眼,隨即對胡永全說道:“既然許公子這麽愛護你這位兄長,不如把他交給我?。”
“遲將軍說笑了,你們的恩怨我可不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