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經過一番交鋒後,胡永全放聲大笑,“好!好一個‘觀者清’!難怪你能在朝堂之上立足。”
“說吧,在下雖然身陷囹圄之中,若能幫得上忙也不辭其勞。”
見到時機成熟,遲安便將計劃娓娓道來:“在下欲請胡大人出山再掌權柄,並傾力輔佐女帝平定亂局。您深諳軍政之道,在這動**時期尤為關鍵。”
誰都知道遲安在拍馬屁,偏偏胡永全還真聽得飄飄然了,他一個言官能幹啥,除了懟懟皇帝和大臣也沒啥事了。
胡永全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故作威嚴地挺了挺胸膛,“哦?陛下竟有此令?不過既然是遲安你來接我,那便說說看,你打算如何讓我重歸朝堂?”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和試探。
遲安卻隻是淡笑不語,從袖中緩緩取出一封密封的詔書遞給了胡永全。
他的動作悠然自得,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胡永全接過詔書,瞬間變得謹慎起來。
拆開密封查看之後,隻見上麵赫然寫著女帝親筆批示:“特赦胡永全罪名,官複原職。”
字跡堅毅而有力,顯露出女帝無可置疑的決心。
不過胡永全卻樂了,心想任你是不可一世的鎮軍將軍,還不是要和本官低頭?
這就是得罪言官的下場。
胡永全小人得誌,瞬間變得頤指氣使了起來:“哼!遲將軍,老夫早就勸過你,老夫身後的言官們你惹不起,這下子好了,落得個汙名。”
“胡大人說的是,我也是長見識了。”
遲安極不情願附和著:“胡大人,現在還是先回府吧,老是待在這牢房也不行,萬一玷汙了你的‘聖人品德’可就得不償失了。”
胡永全頓時臉色一黑,“遲將軍別忘了,你我還是仇家呢!”
“是是是,您提醒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