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自幼時便陪侍在女帝身邊,與其說是主仆,更像是金蘭之交的裴女官,此時卻沒有如往常一般謹遵軒轅珞的旨意,而是麵有難色。
“紫英可是有難處?”
軒轅珞自是聽出了女官的為難。
“陛下,若是如此大張旗鼓尋人,自然會經翰林院的手,可翰林院首方守儒,是竇相的人,恐怕還未等我們找到此人,便被竇相截去了。”
裴紫英歎了口氣,還是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先帝駕崩,年方十六的軒轅珞以公主之身倉皇登基。
朝堂不穩,丞相竇衍權傾朝野,把控政局,大半官員皆為其黨羽。
即便是軒轅珞才思機敏,用盡渾身解數,也隻是堪堪維持不被其架空為傀儡。
饒是如此,除了已經殞身的上柱國遲瑞,以及在朝中備受竇相一黨排擠的戶部尚書蘭懷璧之外,軒轅珞幾乎算是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了。
也隻有身邊的裴紫英,才能在這深宮之中,與她參議政事,或是說幾句知心話排解憂思了。
“也幸虧有紫英你提醒一二,朕才沒再著了那奸相的道!”
軒轅珞語氣之中頗有不忿。
“陛下若是有心招攬此人,紫英倒是有個法子。”
看著自家陛下憂心忡忡,裴紫英也是頗為不忍。
“你我之間,但說無妨。”
軒轅珞聞言,緊促的眉頭也舒緩了些許。
“陛下憂心政事,卻是忘了兩日後便是元宵燈會,而屆時的花魁詞會,則是重中之重。
這酒中仙在這個關頭拋出三闕殘詞,未必不是為了那花魁詞會鋪墊。
若是如此,或許可以在詞會之上,尋得此人。”
裴紫英一言,令軒轅珞不由得眼前一亮。
“既如此,那元宵燈會,紫英便替朕跑一趟吧。”
“這人,朕要定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