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今遲安父親新喪,門庭敗落的處境,蘭雪如不由得想,如今這番心境,倒是正好合了這續作!
並且這下片與之前流傳出來的上片放在一起,渾然天成,完全沒有一絲生硬的拚湊!
雖然一直對遲安的荒唐看在眼裏,心中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這樣的詞作出自他手……
但是不得不說,眼前的事實令蘭雪如根本沒辦法懷疑!
“妙,妙啊!雖有些靡靡之音,但仍不得不說乃是曠世佳作!”
一旁的蘭懷璧亦是站直了身子,一個勁感歎。
而人群之中,裴紫英同樣驚訝無比。
雖一直在深宮之中幫女帝掌管內事,但這遲瑞柱國的紈絝兒子的“光輝事跡”,她也是多少聽說過些的。
難道說……
深諳宮中之道的裴紫英一瞬間便想到,這遲安,難道是在藏拙?
在暗流湧動的黨爭中,遲瑞作為堅定的保皇派,木秀於林卻征戰在外。
其子想要在這未央城孤身存活下來,或許藏拙真的是最好的方法!
這更加令裴紫英對這位二世祖上了心。
此人,或許假以時日,真的能成為女帝的新生代左膀右臂!
“喂,這詞好是好,難保不是你從哪裏找來的人為你代寫的!”
黃萬三漲紅了臉,很顯然,他完全沒辦法對遲安的詞作指摘一二。
但是若是此時認了輸,錢要不來事小,自己黃家在天下士人麵前丟臉可是事就大了!
“那看來,今日我便要好好證明一番了?”
於是,剛剛從悲戚情緒之中抽離出來的遲安,也沒再賣關子。
而是直接將剩餘兩首詞,一股腦吟誦了出來!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