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一看見黃皓這幅揣摩聖意、欲言又止的賤樣子就來氣。
不等黃皓話說完,張嫣指著黃皓鼻子就罵。
“你個死閹人,平日裏侍奉陛下時沒見汝這般活泛,一到揣摩聖意提建議之時,汝就蹦達起來。
什麽鬥膽不鬥膽,有話就說,說對了阿鬥哥哥有賞,說不對領死就好。
省得整日在吾眼前晃來晃去,看的人心煩!”
“小妹不必如此,朕不過想與汝等親近之人閑聊幾句。
與你們聊,比在朝堂之上和那些老家夥鬥智要輕鬆許多。
黃皓既然有想法,但說無妨。”
張嫣白了黃皓一眼,而後負氣轉過臉去不再看陛下。
黃皓尷尬一笑,恭敬道:
“張二小姐性情中人,怕是方才未能出言替陛下分憂,心中煩悶。
也怪奴婢多嘴,非要此時接過話頭向陛下獻策,是奴婢該罵!”
言罷,黃皓轉向陛下,躬身道:
“陛下之前與鄧大人對話,已經大致表明心意。
此番魏、吳、遼東三方博弈正巧給了咱們可乘之機。
陛下所想無非利用此次事件將新政引出。
在奴婢看來,若隻以弱兵、無經驗之將前去應對此次事件,極有可能適得其反。
況且陛下新政對於蜀中各派士族大家之打擊是巨大的,朝堂諸公怕是沒幾個人能輕易忽略新政對他們的影響。
奴婢以為,陛下在朝堂之上還需循序漸進,讓諸公自己推薦或是真心接受陛下此番出征人選、軍隊。
這樣一旦有了結果,諸公為了自己顏麵,不得已之下,也必須讚成陛下實施新政之舉。”
“嗯,有點意思。
朕若直接將想法道出,並且獨自安排此次出征之事,到最後不論什麽結果,諸公定然不能盡服。
畢竟出征之事是朕一手策劃,倘若引著他們出謀劃策,最後朕再折中一下,不動聲色按著自己想法安排,日後確實會方便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