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巧夕這一等,便是足足等了一整晚!
初春的夜裏很冷。
巧夕就在巷子陰暗處一直等著,她時而站著,時而蹲著。直到下半夜,媽的,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啊!
臥槽!
李陽明在幹什麽?
他到底在幹什麽!!!
巧夕憤怒的抓了一把頭發,心中無比鬱悶,無比憋屈。這該死的李陽明,當真在雲仙樓一夜都沒有出來。她想動手,都沒有機會。
無外乎,李陽明身邊還跟著一個蘇蘇。而且,雲仙樓裏麵是有人的,不是無人之地。
最可恨的是,雲仙樓的客人都走完了啊,可偏偏那李陽明就是不出來。
天都特麽的亮了!
無語!
極其無語!
天知道,巧夕這一夜受了多大的委屈?
~
一日,清晨。
李陽明在蘇蘇的護送下乘坐馬車離開,回到東山小酒館。
昨兒一夜宿醉,他直接在雲仙樓睡著了。所以,也就沒有回小酒館。
酒會!
昨兒個酒會,傳遍整個京城。寧國文壇,瞬間沸騰起來。
“聽說了嗎?昨兒個大儒林文淵出了一題,而那李陽明的答案,卻是令人無比震驚啊!”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四句,已經貼在了稷下學宮的大門上!”
“嘶,這是多麽宏大的願景?這話,怎麽會從一個太監口中說出?”
~
寧國,禦書房!
女帝蕭雲手裏有一份奏報,隻是她看了兩眼,謔的站起身來,神色大變。
“好一個李陽明,要一個,少年強則國強!!!”
割地,賠款,和親,窩囊嗎?窩囊,極其難受。特別是她這位皇帝,內心更是感覺無比屈辱!
寧國受辱,是她作為皇帝的過錯。若是她能帶領國家強盛,寧國又怎麽可能受辱?寧國百姓,又怎麽可能水深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