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處茶館。
“還請鄧大人,為我做件事!”陳行甲將桌麵上,紅布包裹的銀票,推到了對麵。
對麵坐著的中年男人,正是鄧太初,京城府尹。
早在東山天醇釀造出來之前,陳行甲便是已經關注這東西。畢竟,這東山天醇可是號稱天下第一名酒。而在此之前,天下第一酒是春雪。
所以這所謂的東山天醇,到底還是要搶奪春雪市場份額的。若是這酒沒有春雪好喝,那也就罷了。可偏偏,這酒比春雪還要好數倍。
如此,就導致了現在,整個京城都在議論東山天醇。而春雪的銷售數量,也是急劇下降。
偏偏,蘇翰風不願意被陳氏酒業吞並。那麽,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鄧太初捏了捏那紅布的厚度,淡淡笑道:“陳老,對方可是朝中的太監。雖然是太監,但也是副總管的存在。這銀子,是不是少了點!”
陳行甲嘴角抽搐,心中一沉。這位府尹大人,還當真是貪。弄死一個太監,不就是你動動手指的事情?
沉吟片刻,陳行甲便是說道:“這隻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厚禮!”
聞言,鄧太初這才收了那銀子,“兩天,最多兩天,我會讓李陽明徹底消失。”
“那就,恭候鄧大人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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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明摸著手裏的一塊令牌,來到了城中一處偏僻地帶。
蘇蘇把他帶來了一處棺材鋪麵前。
嗯?
李陽明眉頭一皺,他看了看手裏這枚令牌,上麵寫著三個字,紅袖招!
還有三個小字,小司裏!
在古代,一家典當行通常分為幾種職位,最底層的是櫃員,往上就是小掌櫃,大掌櫃,小司裏,大司裏,金主!
而這種模式,也沿用到許多其他行業當中。包括鹽鐵,包括一些糧漕之類的。
紅袖招和聽雨樓的階級,也是沿用這一套。而,一個小司裏,已經是一個郡城之中,最高級別的掌權者。一州之地,才有一個大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