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吳早起的胭脂水粉鋪子內,陳落白與李青陽相對而坐。旁邊則是白斐與羊皮裘子老頭。
“所以,你也是那趙碧雨的追求者?”陳落白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隻覺自己會錯了意。
不得不說,有些大意了。
隻是讓陳落白不明白的是,那趙碧雨到底有什麽好的,能夠讓李青陽不遠千裏萬裏趕過來。
“哼!”
回應陳落白的隻是李青陽的冷哼聲。
對於陳落白,李青陽並不想多說些什麽,隻是氣呼呼地盯著陳落白,以此表達自己的憤怒。
見此,陳落白便先不樂意了,陳落白覺得,不管怎麽樣,自己都算是受害者:“看什麽看,看了你改變不了你是舔狗的事實。”
“你懂什麽,這叫深情。”李青陽拍拍桌子,生氣道。
“好說。”
陳落白點點頭,也不打算再與李青陽糾纏些什麽,說白了,他李青陽愛喜歡誰,便喜歡誰。
這事與他陳落白無關,陳落白甚至覺得自己若再說幾句趙碧雨的不好,李青陽都能把胭脂水粉鋪子給拆了。
於是陳落白也不再去反駁李青陽了。
陳落白的反應讓李青陽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之上的感覺,這讓一向強硬的李青陽有些不適應了。
於是……
“所以要出了什麽樣的價碼,你才能將這塊魚龍符賣給我。”李青陽瞥了陳落白一眼,隨後開口。
他想將這塊屬於趙碧雨的玉佩從陳落白這裏買下,以後能夠隨時拿出來,當個念想。
“當真想要?”陳落白站起身來,將身子探到了李青陽麵前,緊緊地盯著李青陽的眸子。
“當真!”李青陽斬釘截鐵道,這或許是他與趙仙子愛情的見證,他李青陽不能不要。
見到了李青陽的決心。
陳落白眼睛一轉:“這魚龍符於我而言,倒也不是什麽珍貴之物,給你也無妨,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