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二人不能硬闖,若是硬闖的話,打草驚蛇,怕害了那小啞巴的性命。”陳落白對著李青陽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若是能夠悄無聲息地進入錢府的話,倒是不錯的辦法。”李青陽輕語。
二人遙遙望著那座豪華的府邸,陷入了沉思。李青陽若是一人,潛入這府邸還好,有幾率不會被發現,若是再帶上陳落白這個凡人,想要不被發現便成了極難的事情。
所以,潛入錢府,這條路,基本行不通。
“事情有些難辦啊,潛是應該潛不進去了。”李青陽覺得有些頭疼。
陳落白則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若是潛入不了,為何不光明正大地進去呢?”陳落白說道。
李青陽一愣,直覺陳落白是在發癲,難道這錢府還能把二人恭恭敬敬地迎進去不成?
“陳落白,我說你是不是傻?”李青陽從後麵敲了敲陳落白的頭。
“別鬧,我認真的!”陳落白揮揮手,擋開了李青陽的胳膊。
“既然不能潛入,那便光明正大地進去便好了,讓錢府之人知道,我們來了。”陳落白輕輕一笑。
李青陽隻覺得腦子發脹,光明正大地進去,那跟殺進去又有什麽區別,還不是打草驚蛇,說了一圈,結果如同沒說。
“陳落白,你是不是拿兄弟我開涮啊,兄弟跟你心連心,你跟兄弟玩腦筋是吧?!”李青陽說道。
見李青陽還是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陳落白趕緊解釋道:“我的意思不是殺進去,而是讓錢府的人迎我們進去。”
“讓錢府的人迎我們進去,陳落白,你當你自己是誰啊,三教聖人?還是大乾皇帝,若是有這身份,救了那小啞巴,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又何必在此絞盡腦汁?!”
“今天若是有辦法讓錢府的人迎我們進去,我李青陽給你陳落白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