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白無視在地上打滾的牛二,向前一步,朝麵前的幾名家丁勾了勾手指,氣勢駭人:“諸位要不要再來試試!”
見陳落白這副模樣,其他家丁哪裏敢上前,隻是不住地往後退著。
“去請牛管家來!”
“對對對,去請牛管家!”
“還有錢餘公子……”
“……”
眾家丁一陣慌亂,如臨大敵般地盯著陳落白,分出兩人去府內喊人。
“果然還得打一頓才行啊。”陳落白看著對麵幾人,似乎有些明白拳頭的作用。
這世上有些人,你不能用嘴跟他講道理,得用拳頭,用劍器。
不一會兒,一麵色焦急的老人便自錢府之內跑了出來,看著那在地上打滾的牛二,肝膽欲裂。此人正是牛管家,也是這牛二的父親。
牛二行事能如此囂張,與有這身為錢府管家的父親脫不了關係。
老人小跑出來,先是瞪了陳落白一眼,隨後便去檢查牛二的傷勢,越看麵色便越黑,直到臉色陰沉如水。
“天殺的,我老牛家一脈單傳,陳落白,你這一腳是讓我老牛家絕了後啊!”
牛管家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來,指著陳落白的腦袋便罵。陳落白不置可否,隻是覺得這老牛家絕了後,也許會更好些,不過倒也沒有直言,隻是攤開手來,表示自己很無奈:“我勸過這牛二的,讓他好自為之,他又不肯聽,怪我咯?”
陳落白一副無賴的模樣,將牛管家氣得七竅生煙。
“爹……爹,叫錢公子,殺了他!”那蜷縮在地上的牛二,發出聲音來。
正好此時,那錢餘也來到了這錢府之外。
在錢餘到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這陳落白兄妹大概是完了,畢竟現在錢餘公子受到了院子裏那位老祖宗的垂青。
在錢餘出來的那一刻,牛管家便過去,撲到了錢餘的身前,一把抓住自家少爺的褲腿,一把鼻涕,一把淚:“錢餘少年,你可要為牛二做主啊,我老牛家一直都對錢府忠心耿耿,卻萬萬沒有想到,有了這樣的磨難,讓我老牛家斷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