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青敷絕望的目光當中,陳落白遞出了一劍又一劍,似乎陳落白劈砍的,不是那白河山君留下的庇護,而是院中那枚堅硬無比的輪回石。
“他的靈力不是消耗光了嗎?!”
“為何還能出劍!”
青衣小童不禁大呼,見那山君老爺給自己留下的防護,又淡了幾分。
陳落白沒有回答,隻是一劍,緊接著又一劍,靈力消耗是不假,但陳落白已然習慣了這種感覺,每一次呼吸,都有微弱的新生靈力出現,被陳落白灌注入劍器之內。
對於其他修士而言,這或許很難做到,但陳落白,在自家院子內,劈砍輪回石,出劍已經不下數萬次,無論是力道,還是對於靈力的掌控,都到達了“入微”的層次。
那青敷沒有發現,陳落白每一次出劍,都落於一個相同的“點”上,未央山君的防護是很強,但也架不住對於同一個“點”的一次又一次鑿擊,且加上陳落白手中墨劍特有的堅硬。
於是,陳落白砸開這層“烏龜殼”便成為了可能,在青衣小童絕望的目光當中,陳落白遞出最後一劍,一劍之後,未央山君的防護破碎,陳落白的劍器隨之貫穿了青衣小童的腦袋。
陳落白輕輕拭去劍器上的鮮血,搖搖頭,這青衣小童太過於依賴白河山君了,乃至於到其身死,都沒有做出有效的反抗。
否則以其四境的修為,再加上白河山君的庇護,恐怕真地能對陳落白造成一定的傷害。
“是祠堂內的那一劍,破開了他的道心嗎?”陳落白輕語,向周氏府邸內走去。
祠堂內的議事已然結束,隻是在周府內遇到的每一個周氏族人,都對陳落白投來了讚許的目光,這不僅是因為老祖宗的吩咐,更是因為陳落白在祠堂內所做的一切,獲得了周氏族人們真正的認可!
“陳公子,老祖宗他老人家在後院水榭擺了宴席,周遊公子也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