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白眼中,似乎隻有麵前的男子,對於其他三人的圍殺,無動於衷。
“先不說修為如何,這小子就是個雛兒而已。”三人的兵刃已經觸碰到陳落白的皮膚,正欲破入其體內,以三人刁鑽的攻擊,陳落白會在瞬間失去戰力,隨後被首領一擊劈死。
硬!
幾人的兵刃觸碰到陳落白的身軀,不得寸進,就如同砍到了甲胄上一般。
三人手腳變得有些酸麻,運動遲鈍了些。
陳落白皮膚之上,有符籙勾勒,為陳落白穿上了一道金色鎧甲,陳落白提前用六喜骰子在身上烙印下了一枚金甲符。
“是符籙!”幾人大呼,這天下,符籙珍貴,就是他們幾人,也未曾有過一張。
“然也!”陳落白以金甲符籙震開三人之後,硬接五境之修一擊,墨色劍器與為首之人的兵器相接,巨大的力量傳來,逼得陳落白不得不調轉劍鋒,劍鋒刺入泥土之中。
隨後以身上金甲,扛下那五境之修剩下的殺力。
金甲爆碎,但成功扛下了兵器,五境之修不由得愕然……
陳落白等的,便是這個時候,四人力量最為薄弱之時,伸腿在麵前之人腹上一踢,身體瞬間後退,借勢拔出泥土之內的劍鋒。
單手持劍,橫掃大半圈,以自己為中心,斬出一輪墨色“圓月”來。
整個小院瞬間陷入了死寂。
四人依舊圍著陳落白,但他們看向那個半跪在地,單手拄劍的少年,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嗬……嗬……”
那修為較低的三人,不一而同,捂住了自己的脖頸,想要開口詢問些什麽,但由於鮮血充盈在氣管之間的關係,他們已經再也說不出話來。
鮮血上湧,自指縫間流出,三人,人頭落地!
陳落白一擊,瞬殺三人,而其所付出的代價,僅僅是一枚金甲符,還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