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便是半碗水灌入了那少年的口中,少年有了些許動靜,甚至雙手都在空中胡亂抓起來。
“有效,你看那孩子!符水一喝,便立馬活了過來,董天師真乃神人也!”
“快快快!給他把這剩下的半碗符水也給灌下去!”一旁更有鎮民在那指手畫腳。
麵對眾人讚美的董天師,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隻是依舊不忘維護自己的高人做派。
“福生無量。”黃袍道人拂塵一甩,倒也有些仙風道骨的意味。
董天師看了陳落白一眼:“少年,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陳落白隻是覺得那叫柱子的少年真倒黴。
陳落白指了指那被灌水的少年:“原本他隻是半死,你這一碗符水下去,他應該快涼了,我替他謝謝你啊。”
“胡說八道!”
“你敢質疑董天師!”
“隻要這少年醒來,我們便送你上火刑台!”
周圍鎮民紛紛開口。
尤其是那少年的父親,莊稼漢子,在陳落白的阻撓與質疑之下,其對於陳落白的態度已然轉化為了仇恨。
還想反駁的陳落白看了那漢子一眼,微微一歎,不再說些什麽,陳落白明白這莊稼漢子不願意去相信董天師救不了自家的柱子,也不敢不相信。
一個希望自家孩子活著的苦命人而已。
隻是下一刻……
那原本還在掙紮的少年,隨著符水的灌入,慢慢失去了聲音。
“柱子!柱子!你怎麽了?”
“阿爸在這,柱子,你快說話啊!你答應一下阿爸啊!”這莊稼漢子伸出手指,在柱子鼻子下一探,氣若遊絲,頓時便慌了神。
“這……”
異變突起,那灌水的小廝未想象到會是這樣一幕,手一抖,那瓷碗便掉到了地上。
隻見那少年在莊稼漢子懷中,慢慢沒了聲息。
安靜,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了小廝與董天師,目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