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陳落白停於一府邸門前,雖是月明星稀之夜,但此府邸上方,卻陰氣纏繞,黑氣滾滾,大有烏雲蓋頂之象,這裏,大概便是整個水生鎮陰冷之氣最重之處。
“應該便是在這了,隻是那水生河河神,不在水生河裏,反而躲在這府邸之內,倒也有幾分奇怪。”陳落白看著那門口牌匾上的趙府二字,陷入了沉思當中。
“那是哪裏來的野小子,快快滾開!”陳落白剛站了一會兒,便有府內之人上來驅趕。
陳落白也不惱,隻是對那人一笑,隨後便背著竹篋走開了。
陳落白並未離開,隻是繞到了無人之處,微微發力,便躍入了這府邸之內……
剛剛落入院內,陳落白便聞有聲音傳來,是兩人交談的聲音,陳落白隱於假山之後,細細聽著。
“聽那把脈的郎中說,今夜子時,大概便是小姐產子的時候了!”
“現在產子?!小姐懷孕不是才十餘日嗎?咱家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個連個男人的手都沒有摸過的主兒,又怎麽會懷孕呢?”
“我哪裏知道,據說是府邸內鬧鬼了呢,隻是老爺為了這事,幾乎一夜白了頭,還請了鎮裏的那位董姓天師入府,希望能查出個水落石出!”
“嘶……你別嚇我啊,你知道我膽最小了……”
“……”
二人在談論著,第三個聲音便加入了進來,這聲音是個男子,似乎是府邸內管事之類的人物。
“小姐的事也是你們能談論的?!”這聲音有些威嚴之意。
“趙……趙管事。”隨後是婢女結結巴巴的聲音.
“哼!速速去前廳招待客人,董天師與老爺的另一位客人快要到了!”
“明白,明白。”
隨後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婢女在談論著府邸內的事情,隨後她們便被責罵了一頓。
隻是躲在假山背後的陳落白,已經將這府邸內所發生的事,了解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