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這河神金身為何會對我們自己人出手?!”那接近一丈的身影僅僅是在幾息之間,便將周圍的隨從殺了個幹淨,唯有一名離得最遠的隨從,勉強保住了性命。
黃袍道士更是雙目圓睜,不敢相信地看著那於廳前肆虐的身影,那威嚴模樣真是董姓天師心目當中的模樣,但河神卻屠殺著自己的信徒,這讓董姓天師萬萬不能接受。
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切,董姓天師如同信念崩塌一般,目露死灰,一身修為更是隨之搖晃起來,十不存一。
眼見蛇首人身的身影向著黃袍道士走來,黃袍道士依舊愣在原地,沒有半分要逃跑的意思,顯然是因為在短時間內受到了太大的震撼,一時間失去了神智。
一聲歎息響起,陳落白饒自黃袍道士身後,伸出一隻手來,將其拉到了柱子之後。
那蛇首人身之影微微一愣,隨後便轉而大步向白衣公子衝去,仿佛這白衣公子才是其真正的敵人一般。
這鬼物一出手,便是殺招。
“你?!”黃袍道士張大了嘴巴,看著麵前這個緩緩顯現出身型的少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但黃袍道士明白,正是這個白天落了自己麵子的少年,救了自己的性命。
“你為何要救我?”董姓道士麵色窘迫,向陳落白問道。
“我看得出來,你算是半個好人,平日所做之事,當是發自心底地為民除害,想保一方平安,所以我才救你。”陳落白輕語,救這道士是順手的事。
當然,主要是不需要冒什麽風險,若是救他當真要冒什麽風險,陳落白還得思量一下,陳落白不是那種聖人。
“隻是可惜,你信錯了神,若我想得不錯,鎮子內的所有詭異都因水生河河神而生,你越是舉行祭祀,那便越是害了這水生鎮的百姓們。”陳落白看著那戰場,補充說道,那複蘇的水生河河神金身雖然使出了全力,周身更是黑霧陣陣,將整個院子都掀了個天翻地覆,但其依舊被白衣書生穩穩地壓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