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白起初也以為,這趙小姐懷孕之事,是這水生河河神所為,直到陳落白於房頂上看到了那被白衣書生射出的簪子與屬於大魏軍方的腰牌。
陳落白便明白,這趙小姐懷孕之事,確實與水生河河神有關,隻不過是被其害死之人的生魂所為,而那腰牌,證明此人的身份,是大魏軍方的背景。
陳落白麵對那凶威赫赫的水生河神,笑著一拜:“裝成書生模樣,混入這府中,來斬殺仇敵,水生河河神您辛苦了。”
聞言,黃袍道士與河神金身內的存在皆一驚,原來這少年已經洞察了一切,且剛剛那一劍,是其有意刺出的,其目的,便是引出真正的水生河河神來。
董二柱微微鬆了口氣,覺得這少年郎殺的,幸好不是書院的儒生。隻是剛剛鬆了口氣之後,嗓子又提到心眼,現在他們所要麵對的,可是全力以赴的水生河河神啊,作為常年供奉水生河河神的存在,董二柱十分清楚,這樣的水生河河神的可怕之處。
董二柱不由得將目光從凶氣滔天的水生河河神身上移開,轉而放到了那個一直都麵色平靜的少年身上,他看不透少年,但這少年,能把握一切。
“能不能活下來,便看你了啊。”黃袍道士輕語,知道自己上去也是添亂,反而放鬆了下來。
陳落白身邊……
人首蛇身之影對著陳落白一拜,若無陳落白,他李山今天便真地白白死在這了。
被水生河河神裝成書院儒生所打殺。
李山朝著陳落白道:“少年郎,整座水生鎮,已經被這水生河河神經營得固若金湯,今夜之後,恐怕沒有人能夠活下來!”
陳落白點點頭:“明白的。”
李山一愣,陳落白表現得太過於平靜,平靜到李山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沒有將要害之處告訴眼前的少年。
李山再道:“我的意思是,整個小鎮即將淪為其提升修為的供品,也就隻有你,才有幾分能力,逃出這小鎮,持我的令牌,前往軍中,讓軍方抹殺了這尊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