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叔?你怎麽回來了?”
我震驚地看著,推開我剛剛虛掩上的門進來的人竟然是三叔。
“我回來取點東西,正聽見三樓有動靜……”
三叔緊皺著眉頭,
“我還想問你呢,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的心髒緊張的七上八下的亂跳,似乎正常的節拍都忘了。
“呃,我,我什麽,我那個……”
我絞盡腦汁的思索著,腦子不顧一切的飛轉,馬上就要冒煙了,
“我,我找了根兒鐵絲捅開了鎖眼,就,就進來了……”
我不是一個習慣說謊的人,所以這話編得我越說越沒底氣。
房間裏沒有光亮,所以我看不清背對門口的三叔的表情,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我這扯淡的言論。
“就這麽簡單?”
三叔的語氣充滿質疑,果然他又不傻,不可能輕易相信這樣的解釋。
“昂,對,對啊……”
但話已至此,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胡謅下去,
“就這麽簡單,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三叔臉色陰暗的沉默著,我緊張的額頭的汗都流下來的時候,他終於再次發話了,
“也是,這種內門的老鎖設計出來就不是為了防盜的。”
呼,我內心終於可以稍稍鬆一口氣,聽三叔這意思,我似乎是僥幸蒙混過去了。
“那你又怎麽了?肚子不舒服?”
三叔看著我的目光往下移。
剛剛事發突然,等我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他都已經快進來了。
而我一是已經沒有時間來得及把日記本再放回衣櫃裏,二是我不想就這麽放棄這好不容易找到的發現,想偷偷帶回去慢慢看。
所以,情況緊急,我一咬牙撩起衣服來,把日記本塞進了褲腰裏,可就算這本日記本薄薄一本,體積不大,但我夏天穿的衣服輕薄,還是擔心三叔看出端倪。
於是我一直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腰腹,一副要跑肚拉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