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跟二嬸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畢竟他們不像是三叔似的有車子,需要租車來回。
說起來,我這時候才想到之前一個沒注意到的地方,就是明明二嬸一直留在醫院裏幫忙照顧三嬸,但我之前去的時候怎麽沒有見到她?
不過仔細想想這事兒也並不能說是特別反常,畢竟誰平常還沒有點兒自己的事情要做了,而且二嬸跟三嬸的關係也並不怎麽好,二嬸能留下完全就是給爺爺麵子,估計這幾天她們兩個相處也沒有多熱絡。
沒幹起來,已經是最好的發展了。
聽見二叔他們開門回來的聲音,我揉著眼睛推開房間門出來看了看,
“回來了,二叔二嬸?”
我給他們打了個招呼,但誰也沒有搭理我,本身二叔就不是多樂意搭理我,而二嬸此刻又是一臉疲憊,沒有那個精力。
我撇了撇嘴,目送他們上樓,再一次查看了一下爺爺的情況,就回房間睡覺了。
本身精神就沒有多好,這一晚上把我爸的日記來回細細看了好幾遍,更是看得自己頭昏腦漲。
躺在**,後腦勺一陣陣的抽痛,很困但很難入睡,一直折騰到不知道淩晨幾點,才實在熬不住,遵循身體的本能睡過去。
說來神奇,不知道是不是心結打開了還是因為已經熟悉了周圍的環境,這幾天已經不怎麽做夢。
感覺自己沒睡多久,就被手機鈴聲給吵了起來,不是平常一直定著的鬧鍾,而是電話鈴。
我煩躁地接起來,本來以為不是什麽鍥而不舍的廣告推銷就是睡蒙了的童燕燕,結果竟然是我媽。
“不,媽,怎麽這麽早就打來電話了?”
“因為待會兒我要去工作,就沒空給你打電話了啊,”
我媽一邊跟我講話,一邊嘴巴發出了“啵啵啵”的聲音,以我對她的了解似乎是在抿口紅,看來她那邊早上的事情挺匆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