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害我,又或者已經下手了?
什麽意思?這個“人”是指二嬸嗎?
又或者,是我們今天見到的那個男人?
我還沒開口,童燕燕就先我一步,把我們今天來之前的經曆告訴了薑奶奶。
“一個男人?”
薑奶奶聽著,眉頭皺得更深,連忙叮囑我們,
“這可不興亂說昂,要是被傳閑話的人聽去了,怕是要惹麻煩。”
在上一輩人眼裏,已婚婦女偷偷摸摸跟陌生男人見麵,可是很嚴重的名聲問題。
“我們當然知道了,這不也沒出去亂講嘛,隻告訴了您一個人。”
童燕燕點點頭,接著又說,
“薑奶奶,你知道龐二嬸家有什麽男性親戚嗎?”
“這我上哪裏知道去,我跟她也不熟,”
薑奶奶思索著說,
“我隻知道她娘家離這兒挺遠的,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麽被你二叔騙來的。”、
薑奶奶一邊說著,一邊還嘖嘖幾聲表示感歎。
說實話,可能是因為我父母的先例在前,我總覺得能嫁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的地方,指定得是真愛。
二叔跟二嬸,三叔跟三嬸,怎麽著年輕的時候也是有過真愛**的。
隻不過**難抵歲月,十幾年的婚姻生活已經消磨掉了年輕時的愛情。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三叔跟三嬸之間雖然也看不出什麽浪漫的愛情,但總還是有感情在的,起碼三叔對三嬸還是很上心。
至於二叔跟二嬸,現在似乎雙方之間真的隻剩下相看兩厭了。
這麽一想,二嬸要真的出軌了,也像是一種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哎呀,我在想什麽。
二嬸這個話題明顯進行不下去了,薑奶奶的話題還是回歸到我身上的“黑氣”。
“你最近一直待在家裏沒出來過吧?”薑奶奶問我。
“對啊,”我點點頭,“我爺爺這兩天也病了,我得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