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怎麽想都不可能隻是個路人這麽簡單,路人隻是問個路的話需要交談這麽久嗎?”
童燕燕聳了聳肩,
“這個鎮子就這麽大,有他們說話的工夫都能走出去了。”
“你這……”
“哎,又想說我馬後炮是吧?‘哎呦呦這還用得著你說’是不是?”
我剛一張口,童燕燕直接就打斷了我,預判了我要說什麽。
“嘶……行吧,你明白就好。”
見她又伸手,我便把手裏拎著的點心袋子遞過去,她又掏出一個雞蛋糕來吃。
因為童燕燕今天出門確實是來看望薑奶奶的,怎麽著得把這個任務給完成,我想著看望老人家總不能空著手去,又看到點心店的老太太一直在打量我們,就聽了童燕燕的攛掇,買了滿滿一大包這家點心店的招牌雞蛋糕。
現在是上午,小店剛剛開門,這是剛剛才蒸出來的一鍋,全被我給買走了。
童燕燕一路上邊走邊吃,讓我懷疑她說薑奶奶也喜歡吃這個隻是一個借口。
“那個男的當然不可能是路人,”
我看向童燕燕,看著她嘴角的點心渣子渾身湧起一股難受,內心要很努力才能控製這種感覺,
“其實我很好騙的,因為我完全不了解這邊的親戚以及二叔二嬸他們的交際圈子,但她偏偏找了一個我一眼就能識破的借口。”
“簡直就是把‘我在騙你’寫在臉上,對麽?”
我點點頭,“對,我甚至感受到一種拿我當二逼的不尊重感。”
“你二嬸在挑釁你啊!”
童燕燕一拍手說。
我想起之前被打掃的幹幹淨淨的房間,心說二嬸這不是第一次挑釁我了。
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先挑起的事端,是我先拿著飲料瓶子去試探來著。
可偏偏,讓我試探著了啊!
我腦子亂糟糟的,現在是明知二嬸有問題,但偏偏又說不上是哪裏的問題,就連唯一能作為“證據”的東西現在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