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已經到了夏天的尾巴,但高溫顯然非常眷戀著這片大地,沒有一點兒想要離開的跡象。
我在一處機關單位大門對麵的小超市門口,一邊嗦著化掉比吃掉還多的冰棍兒,一邊跟等著哥們幫我約出來的幫手。
“大飛啊,我還是得跟你講清楚,我不確定他會不會真的幫忙,”
哥們有些忐忑,在我耳邊喋喋不休道,
“畢竟人家是成年人,還是公職人員,沒有必要陪著我們這些小破孩兒鬧騰,”
“要是他反手告訴了我家長,那我可就完蛋了,說不定會被揍到直到開學才能下床。”
“不會的,”
我摸摸他在陽光下曬得發燙的腦瓜,
“如果你家裏人要揍你,就說是我帶壞的你,讓他們衝我來。”
“說得就跟你多抗揍一樣……”
他正嘀咕著,大門口一側的小鐵門被門衛給打開了,從裏麵走出來一個穿著就非常機關幹部的年輕人。
“哎呦,不好意思啊,臨時又接到了一份工作,處理不完我不好出來,”
年輕人小跑兩步到我們跟前,
“你們等了多久了?熱壞了吧,叔請你們吃冰……哦,已經在吃了是吧?”
小超市的老板娘聽見他說話的聲音,從屋子裏麵探出頭來,
“來大人了吧?他們倆那冰棍兒還沒有付錢嘞。”
“呃,我就知道。”
年輕人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走進超市,
“多少錢啊……哈?他們還一人吃了兩個?”
時間回到昨天我跟哥們見麵的時候,我把那個跟二嬸見麵男人的照片給了他看,讓他幫忙找這個人。
“我看你真是瘋了,你現在是兒童劇主角是吧,每天都有奇妙的新想法。”
哥們震驚地看著我,
“我他娘不是柯南也不是福爾摩斯,怎麽可能就憑著一個偷拍的側臉幫你找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