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啊。”
接起電話來,剛跟童燕燕打了一聲招呼,她就聽出了我嗓音跟語氣的不對勁。
“這麽明顯嗎?”
“昂,聽上去很沙啞,語氣也有氣無力的,”
童燕燕有些猶豫地說,
“你生病了嗎?”
“昂,畢竟這種事情是人都無可避免啊,”
我咳嗽了幾聲,用來緩解喉嚨幹澀的壓力,而後轉移了話題,
“我給你寄的快遞收到了嗎?”
就像是突然鬼上身了一樣,那天哥們把我送回家之後,我跟媽媽一起看了從相機裏麵複原出的照片,之後就沒有任何預兆的發起了高燒,醫生的診斷是病毒感染引起的感冒。
因為我本身身體素質就比較差,這次又被打成這個樣子,還昏迷在了大暴雨裏,之後還一直連軸轉一般的操勞這個操勞那個,綠巨人都頂不住,不生病才會顯得奇怪。
病倒之後,我媽就用非常強硬的態度把我留在了家裏,幾乎是除了上廁所之外都不能離開床鋪,實現了我高中時期想每天都躺在被窩裏度過的夢想。
但現在的我怎麽躺得住,假期一天天過去,我能活動的時間越來越少,閑在家裏的每一刻我都如坐針氈。
“你還是先給我老實下來吧,”
我媽抓住我的手,語氣嚴肅又正式,顯然不是鬧著玩的,
“之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還有媽媽在呢,調查也好,線索也好,都交給媽媽去做吧。”
這一點我當然相信,從媽媽委托莊叔重新開始調查當年的那輛車子就能看出來。
但坐不住就是坐不住,我也是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給媽媽,依舊讓她單槍匹馬的去麵對呢?
那樣的,她生我這麽個兒子是幹什麽用的!
但即使我能脫離我媽的掌控,這會兒卻也戰勝不了來勢洶洶的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