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老常緊張地問我。
“還能什麽意思,字麵意思唄,”
我雙手一攤,非常無奈地說,
“您不是提到我們家老爺子都留下了什麽嘛,他老人家就給我們留下兩個死人,您要是有需要就趕緊拉走。”
“是磨了粉入藥還是拖去舊貨市場出手都隨您了,不過我們這邊不出車,您得自己帶倆板車過來搬運。”
老常看我說得一本正經,可能覺得我真的是精神病犯了,站起身來抖了抖嘴唇,
“幹,幹什麽你這是,不借就不借唄。”
我可不搭理他,直接轉頭大聲的衝三叔吆喝,
“叔啊,咱就別藏著了,把那倆玩意兒趕緊弄出來吧,這好不容易有人要接手,就這麽存著還占地方。”
三叔愣了一下,沒接受到我的暗示,三嬸倒是很聰明的人,立刻順著我的話頭接話,
“說的也是嘛,家裏這麽一收拾,立馬就幹淨多了。”
說著,她轉身往房間裏麵走去,還真像是要去取東西的樣子。
“哎哎哎,瘋了瘋了,真是瘋了,”
老常一邊說著,一邊往後倒退,戰戰兢兢地迎上我認真的目光,
“你們家這都是一群什麽人啊,都是什麽家庭?”
“一個盛產殺人犯跟死人的家庭,什麽成分你感覺感覺咯?”
我微笑著回答他。
因為當年被二叔利用的關係,老常知道我們家不少隱秘的破事兒,自然明白過來我這句話的意思指的是什麽。
“算,算我不該招惹你們。”
老常抖了一下,轉頭就要往外麵走,我在後麵厲聲招呼三叔攔住他,卻又故意不說明白攔住他是什麽意思。
老常本就慫人一個沒什麽膽子,這會兒是真的怕了,萬一我也有什麽神經類的疾病,為人跟我二叔似的有些偏執的暴虐因子存在,今天把他給交代了就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