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急匆匆地衝過去看,果然是二嬸一個不慎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我跟三叔相互對視一眼,三嬸在身後催促,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下去看看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匆匆忙忙跑下樓,去查看趴在地上沒有了動靜的二嬸的情況。
二嬸當然還在正常喘氣,就是雙目禁閉已經暈了過去,不知道是被摔暈的還是精神再次出了問題。
外麵,雨還在嘩啦啦的下個不停,我們這邊不好叫救護車過來,自己的車子肯定也開不出去。
好在二嬸看上去呼吸還算順暢,不像是有什麽大礙的樣子,所以我跟三叔一起,把她給抬去一樓我的房間暫時躺著。
事發太突然,三嬸被嚇得一直捋著自己的胸口順氣兒,童燕燕陪她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安撫她。
“怎麽回事?”
安頓好二嬸之後,我走過去打開客廳裏的燈,看向三嬸問道。
“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三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這睡得正香呢,突然就被一聲好像砸牆的聲音給嚇醒了,接著就是一聲尖叫,哎呀大半夜的,膽囊都要被嚇破了!”
“砸牆的聲音?”
我皺起眉頭,又看向三叔,給的是一個表示疑問的眼神。
我跟童燕燕從樓下,聽見的隻有二嬸的尖叫聲。
“昂,確實是有,”
三叔附和了三嬸的說法,
“不過與其說是砸牆的聲音,不如說是有什麽重物扔到了牆角。”
三叔三嬸的房間就在二嬸房間的隔壁,她要是丟了什麽重物發出聲音,被他們聽到也有可能。
“算了,現在研究這個也沒用,”
我揉著太陽穴也坐在了沙發上,
“看這個樣子,二嬸的精神狀態依舊不是很穩定啊,醫院那邊當時是怎麽說的?”
三叔知道這個問題是在問他,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