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真是服了她了。
童燕燕這個人,大多時候憨得非常自然,但總有那麽一些瞬間,她眼中爆發出的精明非常人能及。
難道是在樹立扮豬吃老虎的人設嗎?還是那句話你已經過了中二的年紀了吧!
“在注意到這個時間問題之前,我確實有思考過,看門大爺家屬報複嫌疑人的可能。”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便老實承認。
因為我一直在想,看門大爺的死跟當年的女工人究竟有什麽關係。
兩個崗位職責不同,從年齡身份上看也不像是平常會有太多交集的樣子。
而提醒我的,是我基於小說內容而做的那個夢。
夢裏的被害者在漫天大雨中奔跑著求救,她的身後照過來的刺眼的光亮,屬於一種特殊的大功率手電筒。
配備這種手電筒的崗位,除了門衛之外,我一時間想不到別的。
也許女工人遇害那天,看門大爺目睹了這一切。
當時他可能試圖阻止了,但因為人單力薄,凶手得以僥幸逃走。
也可能當時他看到了這一切,卻因為害怕沒有選擇站出來,總之事後,凶手越想越擔憂,還是決定滅了他的口來以絕後患。
雖然騷擾女工人的二世祖在她“失蹤”的差不多時間調離了鐵道部,但看門大爺的屍體沒有像女工人一樣在辦公的小樓被發現,而是出現在不遠處的草地上,確實給他的嫌疑更加了一層證明。
悄悄回來,想辦法把看門大爺約出去,然後解決掉一個比自己年紀要大的老頭,對他來說似乎不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不過話又說了回來,就算二世祖有殺害看門大爺的嫌疑,但看門大爺的曾侄孫卻沒有害他的嫌疑。
首先就是時間問題,在他從我父親那裏得知當年的事情時,那個曾經的二世祖後來道貌岸然的校長已經失蹤,新聞報道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