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軒陽輕輕撥弄手中羽扇,淡然道:“郭公子相邀,若是不來,豈不是不給麵子?況且近日曹某有幸識得一位詩才無雙的朋友,他感興趣,這便一道來看看。”
“詩才無雙?能得曹公子如此評價,想必定然不凡,還請引見一番!”
其餘人聞聲亦都看了過來,他們知道曹軒陽脾氣,詩詞一道,那個小子連郭焚都不服,怎會當眾誇讚一個人?
要麽那人是他虛構的,要麽是那人真有無雙詩才。
曹軒陽注意到眾人目光,便指著劉峰道:“便是此人,拓海劉峰!”
“拓海劉峰?諸位可認得?是哪年的童生?”
“若是真如曹公子所言,恐怕已經是個秀才老爺了。”
“說不定還是個舉人老爺!”
聽著眾人的話,劉峰卻淡然拱手道:“見過諸位,某非童生,亦非秀才,更不是舉人,隻是個平平無奇的生意人罷了。”
此話一出,眾人的眼中都生出三分不滿!
郭焚則看著曹軒陽質問道:“曹公子這是何意?明知青陽詩會乃我們書院為了結識有才者的平台,你居然帶著一介商賈而來?甚至還給他扣一個詩才無雙之名?這便是你們曹家的作風?”
曹軒陽冷哼一聲,道:“我隻說他詩才無雙,並未說他讀書人,難不成作詩是你們讀書人的專利?商賈就不可作詩?”
“一介商賈!有何詩才可言?”郭焚道。
曹軒陽沒有多言其他,隻將劉峰在春風樓“所作”的定風波掏了出來,“這一首定風波,就是出自劉兄之手!你們難不成能作出更好的詞來?”
他們不可否認這首詞的優秀,但就這麽一首詞便掛個詩才無雙?一眾才子怎會心服口服?
“曹公子,哪怕真是他所作,怎你這般態度,好像這首詞出自你之手?”郭焚鄙夷道。
曹軒陽輕笑,道:“郭兄莫急,你可知這首詞是劉兄因何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