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一個沒有功名的白身商賈,居然敢這般輕視解元老爺?”郭焚怪責道。
“我可沒有輕視解元老爺,無非是感慨一聲罷了,這也不行?”劉峰知道這是什麽時代,雖然他說話囂張,卻不會不過腦子。
而他所說的話,也確實沒有表露輕視之意,僅僅是語氣比較欠揍而已。
曹軒陽看著那幾個老夫子被劉峰氣得吹胡子瞪眼,心中不禁暗喜。
若非那些老東西給郭焚站台,他早殺入青陽書院將其打一頓了。
“小輩!莫再說其他!既然你敢這般說話,且作詩給老夫看看?讓老夫評判一番,你是否有資格在老夫麵前叫囂!”
劉峰掃他一眼,道:“這位長者,是否隻比詩詞?可莫要待我做了事,你又說讀書人得全才,要比個文章什麽的?那我可不比!我隻認可自己的詩才足以碾壓爾等!”
幾人嘴角抽搐!
他們不相信有人隻通詩才!
若腹中無真才實學,作出來的詩焉能入耳?
至於方才曹軒陽念的那首《定風波》他們都不願相信是眼前那個狡詐模樣的奸商所作!
見他們不說話,劉峰繼續道:“若是你們不說清楚,那我也沒有跟你們玩!”
老者應聲,道:“就依你所言!隻論詩詞!不言其他!”
“那自然可以,是隨便作一首?還是爾等出題,讓我依照要求作一首?”
看著劉峰那自信的模樣,幾位老者眉宇低蹙。
隻是老者未曾言語,郭焚搶先道:“夫子而且就連旁邊的那幾個。,不如就讓他作一首邊塞詩,活著邊塞詞?”
老者愣了愣,那個小子不過十七八歲念及,邊塞詩?作的出來嗎?
郭焚此舉,是在為難那小子,但想起那小子方才的話語,那位副院長便應道:“小輩,就如郭焚所言,你作一首關於邊塞的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