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不比城裏,做一頓飯,都弄得滿身是灰土。
夥計推薦的幾套衣裳,也就湖水綠的能好看點。
小媳婦長得白,綠色就襯人臉色,陳玄對自己的選擇很滿意,付完了三百文的衣裳錢,才想起來,家裏不止有唐瑾沂一個女的。
還有王善的媳婦田妮。
又轉身回去拿了一套,淺藍色的。
此時正值午時。
陳玄揉了揉肚子,有些後悔,沒帶兄弟幾個吃頓酒,但摸了摸兜裏叮當響的銅板,又想還好沒請客吃飯,要不這點銅板都剩不下。
購物能使人愉悅。
怪不得現代的那些女人們那麽能買。
陳玄心情頗佳地在街上轉,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曾經賣過藥材的慶元堂跟前。
正午過半。
陳玄剛好踱步到了,曾經賣過藥的慶元堂藥鋪跟前。
“陳小子?”
正在招呼人的掌櫃的趙成乾見了個熟練,熱情打招呼。
“趙掌櫃,您還認得我!”
陳玄也回以微笑。
“這才幾日不見,那哪能不認得呢!”趙成乾道:“我這兒可難得能在沒雪沒開化的時候,收到成色那麽好的藥材。”
瞧著陳玄一身新衣,趙成乾打趣道:“怎麽今日沒有藥材過來賣?”
當初賣藥是一時情急。
現下有更掙錢的買賣,陳玄便不再動上山冒險的心思。
他笑著應承,“不賣了,趙掌櫃,今日慶元堂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排隊?”
提起前來抓藥排成長龍的人,趙成乾歎氣道:“這不是現下仗打完了,朝廷禁了香雲散,這不!這口缺德煙兒沒來費勁,就都跑到我這來尋戒癮湯藥了”
“天地為一朝,萬期為須臾。”
“一日登仙,十日癮入骨髓,香雲散這般毒物哪那麽容易戒呦……”
香雲散,便是與後世史書上記載,類似五石散之類,叫人神體亢奮,文人服之尿性大發,武人服用霎時力大無窮的古代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