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清貧的於煥之連連推拘,“我上次已經拿了你五兩銀子了,哪能再要,再說我也不想二狗和王善,都在你家裏幫忙!”
出城幫兄弟出生入死是一碼事。
這錢是陳玄刀口舔血掙來的,他哪能要雙份。
“於哥,我正要跟你說!”陳玄正色道:“方才我跟永通貨上的孟老板又商定好一樣買賣,這樁生意要是成了,可是一本萬利,光我們幾個根本忙不過來。”
“而且,我們的生意一旦形成規模,賬目成本必須得有人把關,這個人我沒考慮過別人!”
“於哥,二狗和王善都不認識字,我能信的隻有你!”
“就看於哥你肯不肯幫我了!”
五兩銀子擺在那兒!
那可是普通人家一年掙的錢,給陳玄管賬,在自己的兄弟手下做事,可不比他點燈熬油抄書稿掙的錢輕鬆多了。
於煥之猶豫了一下果斷收下五兩銀子,“好!我答應你!”
但他又說:“但這回的錢我還是不能要,上次的五兩哥已經收了!”
“那成!”
陳玄也不墨跡,都是自家兄弟日後賺錢自然虧不了他的。
不光如此,於煥之這般小三元的人才,隻給他管賬未免太過可惜,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與那些權貴對抗無異於蚍蜉撼大樹。
他不光要把於煥之拉過來,跟自己捆綁在一起,還要找機會恢複他考科舉的名額,勸說他重新進入官場。
官商、官商,當官的永遠都在商人上麵。
他不能永遠受製於人。
王善跟二狗紛紛收下銀子,尤其二狗子銀子揣進兜眼睛都要飆出淚花了,“玄哥哥,我終於有錢,我又有錢了!”
“而且還是五兩銀子這麽多的錢!”
“還有,你還給我買衣裳,給我買鞋,還帶我去紅瀟樓睡花魁!”
“紅瀟樓?”
王善一聽當即拔高了嗓門,他就說從楊家搶來的銀子,怎麽突然就少了,原來是偷偷帶了二狗子去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