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慶元堂藥鋪的時候,霍遠親自出來相送,趙成乾和老馬聞聲趕來,心裏都不約而同地想著,這個陳玄小小年紀果然了不得,竟讓鎮遠將軍的獨子親自送出門。
“信物已經給了你,若是有事,直接到藥鋪來找我便是。”
霍遠方才遞給了陳玄一個玉佩用以日後通報之用。
“好!”
今日他本來是想跟老馬交流一下醫術,卻不想竟有意外收獲,陳玄一隻腳已經調轉方向,馬上要走,卻又轉過身來。
他對趙成乾與老馬大夫說:“趙掌櫃、馬老先生,小子有個不情之請。”
陳玄來的時候已經將心髒急救的方法全盤告訴老馬,又交流了其他許多臨場急救方麵的經驗,此時他再開口,老馬自然十分重視:
“什麽事,小友還用得上請,你說便是,是你夫人紅疹之症?你已經教授老朽許多醫上沒有的,日後再來給夫人抓藥,老朽做主分文不取便是!”
“並非是這個!”陳玄淡笑了下,淩厲的五官瞬間變得柔和,“是我有位同鄉,他苦學醫術多年,卻無人指點,我想讓趙掌櫃和馬大夫通融下,讓他來醫館學習學習。”
哪怕隻是做個藥童之類,跟著老馬都能學到不少。
“過來當學徒?”
趙成乾問了一句。
陳玄說:“他此前在馬先生這裏應該求學過,在鄉下也為鄉親們診病,他的醫術具體深淺還得您二位考校一下。”
“我慶元堂藥鋪是缺一位大夫,先從藥童學徒做起也無不可。”眼前這個陳小子已經入了自己東家的眼,一個月錢不到一百文的學徒藥童而已,趙成乾沒道理不賣這個人情,他道:“我這沒問題,就看老馬大夫願不願意拿出真本事教了!”
“你這叫什麽話!”
老馬捋了捋胡須瞪了趙成乾一眼,“既然有學醫的基礎,陳小子你隻管把人叫來便是,我定然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