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著嗓子喊,隔壁張大娘從牆那頭探出頭來,“大清早的吳三娘,你喊什麽呢!”
“不是,你看啊!”
吳三嬸跟炸毛的母雞一樣,指著空****的陳家喊道:“他家人沒了,大門敞開,屋裏也都搬空了,這、這怕不是跑了吧!”
張大娘一聽,連忙招呼自個兒子張樹過來。
左右鄰居聽見動靜,也紛紛過來湊熱鬧。
一看,果然,陳家往日裏的四個大小夥子和兩個小媳婦,連同那兩匹馬全都沒了。
“你看,我就說啥來著!”
吳三嬸吊梢眼迷城一條縫,哼哼道:“就是跑了!他家這些日子活的這個闊氣,說不準就是他陳玄在外麵惹了什麽人命官司,那些錢都是他搶來的!”
搶錢、人命官司,這個說法一出,默聲在村民心中炸開。
“咋能呢!”張大釀站出來替陳玄說話,“青天白日,空口白牙,你就往人家身上潑髒水,沒準陳大郎領媳婦出門辦事去了呢!”
“他一個死刑犯,他能辦啥事!”
窮冒煙的吳三嬸是見不得旁人半點好,“要我說,他就是跑了,他跑了也好,要不帶著那麽幾個二流子的,咱們哪能安生。”
“吵吵,大清早就堵在這吵!”
這時,村長李德生走了過來,凶煞地指著吳三嬸,怒罵道:“咱村就屬你這個娘們心黑,大清早堵人陳家門口罵什麽呢!”
“人陳玄家裏空了是跟媳婦兄弟,搬去了村東頭老獵戶的房子。”
“他一早就跟我打過招呼,要翻蓋老房子,還是五間大開六間偏房的闊氣院子!”
“就你個黑心娘們,趕緊滾回家,要不我告訴吳三,晚上把你吊起來打!簡直沒規矩!”
吳三嬸被村長一罵,當即縮了肩膀,不過她也沒走,隻是退到人群邊上兩隻眼賊兮兮地盯著陳家院裏看。
“正好大家夥都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