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不似白糖,一旦爆火,用量極大。
像白糖那樣百十斤的供貨量定然是不行,孟永財這次也不再藏著掖著,他打算給足陳玄時間,讓他最少預備出來千斤酒。
待他找來名家題字,在江南文人世族當中先用這兩首詩打出名號,再逐步把“第一流”推向整個大宴。
孟永財拿出足夠的誠意,陳玄也給他交低,他的高度白酒,隻要基礎的地瓜燒管夠,別說是千斤,便是萬斤也就是時間長短的事。
為此,孟永財當天就調了貨行的人手,將永通貨行現存的地瓜燒,一股腦全都派人往陳玄家裏送。
當然這是要錢。
那也比陳玄自己在各個零散商戶買來的便宜。
一千斤白酒,五千兩銀子的大生意,孟永財沒一次性把定錢給齊,而是第一次給了一千兩定錢,以後每次二百斤酒,再結算一千兩。
至於地瓜燒的本錢,另算,不混為一談。
這次本來陳玄就送了三十斤酒過來,再加上孟永財給的一千兩定錢,刨除去正在裝車往他家裏拉的千金地瓜燒的本錢,兜裏還剩一千零二十兩。
懷揣一千兩銀票,出貨行的時候,陳玄整個人都是飄的。
一千兩!
放在古代,別說普通農戶,便是小福之家累積一輩子的財富,也未必能有這麽多。
“玄哥兒……?”
二狗哥一直等下樓下,見陳玄神深一腳淺一腳走出來,跟被妖精吸走了魂兒似的,小心翼翼喊他,“哥,生意咋樣了。”
“……啊?”
陳玄朝著張二狗眨了眨眼睛。
“我說跟孟員外的生意談的怎麽樣了?”張二狗又問了一遍。
陳玄抬起手盯著天上耀眼的日頭看了會,然後狠狠地擰了把張二狗的臉,力氣大得把張二狗擰的嗷嗷叫。
“疼疼疼!”
“哥,你擰我幹啥!”
陳玄道“二狗,咱有錢了!咱富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