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大舉進犯期初,西北都督府尚能與之抗衡,但朝廷的軍備遲遲不到,這是導致戰局逆轉的根本原因。”
“我父親雖不讚成,範大人行如此斂財之術,但孤木難支,豫州城能奪回來有其中有多少次血戰,想必也身臨其中,比我更清楚。”
“事到如今,我隻能說是無奈之舉。”
無奈之舉?
無奈之舉,便能斷送了西北疆域數萬考生的前途,便能放任永州知府刁玉明,欺下媚上,害死原主,等無辜生命?
陳玄眸色驟然冷厲下來,“好,你說的我知道了。”
見他露出失望之色,霍遠立即表態,“陳玄,你別誤會,範大人也是為了西北,強敵在前,我父親還曾因為此時與範大人多番爭吵,最後……”
“別的我不敢與你多說,但有一條,我能給你保證。”
霍遠目光炯炯地道:“父親跟我,在科舉舞弊案起初是絕對不讚成這麽做的!”
*
勾欄瓦舍的生意都在晚上。
何小金被刁少康折騰一次,緩了半月未曾下床,走到了這一步的女人,命比紙薄,多少次渾身劇痛地醒來,她都失望至極。
她怎麽就沒直接死掉。
還要活在這汙濁的人世間,要這麽毫無尊嚴廉恥地日複一日。
窗戶吱嘎一聲。
丫鬟小桃並不在房內。
何小金還是那個姿勢躺著一動不動,任由窗子是被風吹開。
“小、小金姐……”
一道膽怯而小心的少年聲音響起。
何小金慢慢轉過頭來,倏而毫無生氣的眼眸微微瞪大,“你、你是……”
張二狗撓了撓腦袋,又羞,又不敢上前,就站在距離床榻兩米遠的地方站著,“小金姐,我來看看你。”
那一日的事情,何小金先是接待了張二狗,又是範鈺,再然後便被刁少康淩虐,一連三個男人的**,可以說,叫個男人,叫個人都不會對她瞧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