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兩首詩句,氣魄激**,當世飽有才名之人,宋若岑全都了如指掌,在他的認知裏,還沒那個人能做出如此工整,又如此灑脫的詩句。
“不你所做,那是何人所做?”
宋若岑拔高了音量,隱隱有些怒氣。
這麽些天來,他對著這兩首詩句,滿心惦記,以為自己可以收個名流千古的徒弟,可等來等去卻等出個這麽個結果。
這個陳玄,看起來雖然長的不錯,舉止樣貌也是他喜歡的那一類型。
但他宋若岑的門,是光是長的好看,隨便什麽人都能登門,都能拜入門下的嗎?
“是一本遊記,雜書上所寫。”
這兩首詩一個來自宋代,一個來自晚清,總不能把自己穿越的身份隨便暴露,陳玄編了個合理的理由道:“晚生讀過之後,覺得振聾發聵便記下於心中。”
陳玄是自己弟子的話都已經在馬旭跟刁玉明那個昏官哪裏說出來了。
現在攆人,太過出爾反爾,宋若岑打算考校一番,找個體麵的理由把陳玄打發走,把那兩壺酒留下,也不算他白白浪費午睡的時間。
“那我再問你,當今吏政,你有什麽看法?”
大宴朝兩百年治世,往前數十幾位帝王昏君少有,而今閹黨霍亂,奸臣當道,這位宋老先生,陳玄一不知他為人如何。
二不知他是哪方陣營。
他想了下,按照原主記憶裏的四書五經,細細思忖道:“晚生淺薄,不敢妄議朝政,但現今,胡人占據雞鳴關,對我中原虎視眈眈。”
“晚生鬥膽,依晚生看,如今百官有司,不知上之所欲為也,而人各有心。好大者欲王,好權者欲霸,而偷者欲休息。文吏之所至,則治刑獄,而聚斂之臣,則以貨財為急。民不知其所適從。
“當今天下何病哉!”
“若長此以往,天下必將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