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每每到了擦洗小腹一下,這姑娘臉紅的就跟秋日裏的柿子一般。
簡直可愛極了。
若不是家裏人多,陳玄真想不要臉地,叫唐瑾沂用她的兩個軟綿的兔子,給自己那杆久不釋放的鐵搶按摩按摩。
不過,他嘴上也沒閑著就是了。
**,詞浪語輕薄之詞叫他說了個遍,末了,還叫人家姑娘,誇他如何大,如何威武。
唐瑾沂隻要單獨跟他在一個屋裏,就沒有不是紅著臉出來的。
如此這般,又過了十天,期間孟永財和霍遠兩個貴人來探望過一次,孟家和霍府的閃光華麗的馬車駛進村簡直閃瞎了村民們的臉。
村裏極愛挑事,跟陳玄不對付的吳三嬸還假模假式地拎了十個雞蛋,跑來看望陳玄,被張二狗給攆了出去。
至此,二道溝的村民徹底明白,陳家大郎,他們是得罪不起了。
六月初,陳玄徹底病愈。
拉著一大車白酒和白糖,前往永通貨行送貨,孟永財孟大老板提醒,他想起來,還有個姓宋的老先生,他還沒去拜訪。
此次他能脫險,全靠這位宋老先生的麵子。
陳玄問了,但孟永財沒說,隻說是自己的親姑父。
古時沾上先生二字,必定與文壇相關,孟永財已經在刁玉明哪裏表明了陳玄是哪位宋老先生的學生,那他登門致謝,禮物就不能隻看救命恩情挑貴重的拿。
他特地打聽了下,拜師禮都需要什麽,在玉器行挑選了一枚上好的白玉扇骨,加上普通書生行拜師禮,需要的半斤豬肉,二斤粽子,兩壺第一流白酒正好四樣敲響了宋府的大門。
宋夢野從聽他自報家門之後,兩隻眼便一直沒離開過陳玄的身上,打量的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宋府不大,但處處透露著雅致,雖說不上九曲回廊,但曲水流觴,一出一景,走了一路倒也叫人感覺心情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