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陳玄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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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子身上並無大礙,最重的傷來自頭部的盾擊,老馬大夫歎氣道:“老朽已經給他施針,以求加快血脈運行,往後三天是最緊要的時候,若是能醒來,萬事大吉。”
往後的話,不用說,若是醒不過來,那陳玄就徹底涼涼。
霍遠恨得牙根直癢癢,狠拍桌子道:“刁氏父子,如此行徑,簡直欺人太甚!”
他身旁的副將卻說:“公子,眼下並未是跟刁玉明撕破臉的好時候,將軍與範大人正在跟朝廷斡旋,與胡人割讓之事,刁玉明把持用手駐軍,恐怕暫時還動不得。”
“這我知道!”
霍遠憤懣地長舒一口氣,卻見,陳玄的兄弟坐在床邊,看著躺在**毫無生氣的陳玄吧嗒吧嗒掉眼淚。
他對副將道:“去通知一下陳玄的家人。”
事到如今,隻能盼著陳玄命大能熬過這一劫。
刁玉明當街侮辱良家女的事,鬧的極大,連駐軍的陳德三都聽說了。
當深夜趕來慶元堂藥鋪的時候,於煥之與王善等人,都站在院子裏望著屋內徹夜難眠。
“怎麽樣了?”
陳玄重傷,他一身戎裝,王善幾人都沒來得及好奇,王善道:“傷到了腦袋,大夫說就看三天內能不能醒來了!”
“怎麽弄成這樣!”
陳德三不可置信,以陳玄的身後,竟能受這樣重的傷。
於煥之一把拉住要往裏衝的陳德三,擰緊眉心道:“裏麵弟妹陪著,咱們不是大夫,進去了也無用。”
他們幾個無權無勢,說白了,全是一群窮酸大老粗,即便痛恨刁氏父子,卻也一時無可奈何。
“難道就看著咱兄弟白白沒了性命?”
陳德三恨的眼睛都紅了。
於煥之道:“自然不能……”
王善和張二狗同時看了過來。
這天夜裏,刁府被潛入了一夥賊人,把起夜撒尿的刁大公子套麻袋暴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