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永財第一個說話,“哎呦,我這小老弟,你這是幹嘛呢!”
“慚愧!”陳玄笑嗬嗬舉起手上的鐐銬,輕描淡寫地說:“刁少爺非要跟我切磋,一時技癢難耐,可能下手重了些。”
他對著見過一次的馬旭,身旁的中年人道:“刁大人,失手誤傷了你家貴公子,見諒!”
馬旭一見,陳玄手上還帶著鐐銬,而鐵鏈連接的刑架就倒在地上,立刻大呼,“牢頭,還不趕快給陳公子把手銬打開!”
這會,刁玉明趕緊去看自己被反製的兒子。
牢頭快速把陳玄的手銬解開後,他轉了轉手腕,剛要說話,這時候霍遠趕到了。
“陳玄!你怎麽樣了!”
霍遠風塵仆仆,見陳玄一身血,頓時紅了眼。
“沒事,托刁公子的福氣,受了些輕傷。”陳玄看了眼站在一旁,始終揣手樂嗬嗬的孟永財,有些意外,來救他的竟然不是霍遠。
“刁大人!”霍遠眼神淩厲道:“陳玄乃我至交好友,也是鈺兒的救命恩人,刁公子今日所行之事,我必定修書一封個,告知家父與範大人!”
“到時,還請刁大人和刁公子好自為之!”
刁玉明雖把控永州多年,但到底永州歸都督府轄製,鎮遠將軍之子霍遠,明麵上向來與他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卻為了一個名不經傳的陳玄,與他說這般重話。
霍遠,刁玉明兩廂氣氛正跌入冰點之時。
孟永財也不怕事大道:“哎呦,我姑父這愛徒,這是怎麽搞的,不是說好好切磋麽?瞅瞅這弄的一身血,這回去可怎麽跟我姑父宋老先生交代呦!”
宋老先生?
從哪裏冒出來個宋老先生?陳玄納悶。
這個兩年前的死囚,不但霍遠護著他,就連三朝元老宋若岑也護著他。
刁玉明一時騎虎難下,隻得硬著頭皮道:“誤會,誤會一場,少康!還不趕緊給陳公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