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做酒的秘方,一本萬利潑天富貴的秘方。
吳光抱著不知多少人的尿液,入洞房都沒有他現在美。
“你就沒合計一下,這麽多蒼蠅哪兒來的?還有騷臭味,沒跟你家茅坑一個味?”
張二狗說完,眼見吳光的臉色像冬天凍硬的粑粑一樣凝固在那,心情好極了,吹著口哨,背著手就往屋裏去。
吳光,感覺自己像是被累劈了一下。
不,應該是一萬道雷。
懷中散發著跟他家茅坑不相上下味道的木桶,霎時間如有千鈞重,他在想什麽,怎麽會以為陳玄會傻到做酒的秘方,會讓外人插手。
他怎麽會做美夢,怎麽會以為,自己把秘方偷走,破天富貴落在他頭上。
此時,一個碩大的懷孕一樣綠豆蠅母蒼蠅,嗡嗡嗡地落在他鼻尖上,他抖了抖鼻子,母蒼蠅依舊跟他四目相對,停在他鼻梁上半點沒有要飛走的意思。
就跟剛才嘲諷他的那個小犢子表情一模一樣。
而且、而且,陳玄叫他熬的這些尿,他還、他還喝過!
正正一大捧。
沒加一滴水。
“陳玄,你大爺的!”
“我****娘,你這個無龜兒子生的***,****你踏娘敢耍老子!老子這就不幹了!”
屋內,陳玄剛在炕上,唐瑾沂剛給他擦完臉,正在給他脫鞋,被突然的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哆嗦,扶著豐滿的胸口道:“哎呦,外麵那個人怎麽了?”
“他怎麽突然罵你?”
能怎麽?
陳玄可不知道,他偷偷喝尿,他朝著外間喊了一嗓子,“二狗,去揍他一頓。”
媽的,給他活幹,還敢罵他老娘。
陳玄這輩子,上輩子,兩輩子加一起,最恨別人罵他媽。
犯了這個忌諱的在他這裏,就是純純找死。
狗兒哥早看那個傻子不順眼了,拎著牆角燒炕棒子就出去,不多會,院裏響起哭爹喊娘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