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對不對?”
“怎麽這麽快?”
於煥之吃驚得不能再吃驚,連忙去翻看書籍末頁的答案,是的,便是古代的數學書也有答案。
“真、真的一樣!!!”
“你是怎麽做到的?”
於煥之簡直不敢相信,他苦算了一個下午,也就算了七八頁的稅法,陳玄多說一盞茶就算完了,而且答案一模一樣,沒有半點誤差。
“我是商人麽,商人不會算賬那不擎等著賠本。”
當然不能把現代的算法告訴於煥之。
陳玄老神在在地抿了口茶水說。
“厲害了,厲害了!”於煥之連連誇讚,等他想在去看桌上的鬼畫符,字跡已經被陳玄抹掉了,“你剛剛畫的那些是什麽?”
“是用來計算的捷徑嗎?”
“算是吧,都是我自己用來計數方便的竅門,除了我沒人能看懂。”
陳玄說:“對了,我收尿讓吳光熬,你們不是覺得我有毛病麽。”
“走,哥們帶你見證奇跡。”
陳玄拎著個陶罐子,領著於煥之到了村裏小河無人處,他把罐子裏的水全控出去,然後敞開瓶口幹等著。
“就這?”
於煥之瞅他忙活好半天,手裏還是一個空罐子。
“就這,再等會。”
於煥之跟陳玄在枯樹幹上坐下,於煥之道:“要是朝廷真的把西北全都讓給胡人,你打算怎麽辦?”
整個西北拱手讓給胡人,風聲已經傳開了。
事情真偽,已經不用在去辨別。
就算朝廷不會將整個西北疆域讓出去,隻讓雞鳴關外三城,豫州和永州也即將成為唇齒之寒,他們也沒辦法安身立命。
“再等等看!”
倘若中原人的脊梁就此彎了,除了居家搬走,陳玄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倘若真的大廈將傾,僅僅他們幾人之力,躲到何處無非也是苟且偷生。